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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起黄河 筝约潼关”陕西首届风筝大赛试飞成功

2019-12-10 08:08 来源:深圳热线

  “风起黄河 筝约潼关”陕西首届风筝大赛试飞成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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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电影中,劳拉为了寻找失踪的父亲,乘船开启了她的第一次冒险之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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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故事情节跌宕起伏,跨越时空,蕴含丰富的自然、历史、地理、人文等社会科学知识和趣味性、娱乐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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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麻省理工媒体实验室研究员的这一评价,正阐释了游戏化教育的优点让教育变得有趣、人性化起来。

发布时间:2019-12-10 文章出自:行天下 作者: 杨柳松 

标签: 湖泊   山地   戈壁   且行且歌   雪山   

有人问我,为什么要孤身深入羌塘腹地,我也没有明确的答案。也许就和那些迷恋某座山峰,或者迷恋某条河流的人一样。
对于羌塘,我只是痴迷而已。

孤独的江湖

“羌塘”藏语中意为北方的空地,狭义指藏北无人区,实则是所有北方未知的土地。大羌塘包含藏北无人区、可可西里无人区、阿尔金无人区、昆仑山无人区,这四个无人区连片在一起,构成了世界上独有的荒原,那里是自由最后追逐之地。

我的旅程从青藏高原西端至高点——界山大阪开始,从4月20日起,一路向东经邦达错、羊湖、若拉错、岗扎日,横穿整个藏北无人区后,北上进入阿尔金无人区,经可可西里山脉、昆仑山脉、鲸鱼湖……

此行历时77天,行程约有1400公里,全程以推车前行为主,就只有两次遇到过人,其他时间都是一人在荒野中独处。

走入荒野

到达此行的起始点——界山大阪的时间,是早上6点。天依旧很黑,在寒冷之中,司机都冷得不愿意露头,我独自将自行车取下,陷入黑暗中。

第一天,就这样开始,晚上在猛烈的寒风中搭建帐篷,气温在–15℃以下,冷极了,赶紧钻进睡袋中。第二天中午醒来,依旧是大风,帐篷被吹得摇摇晃晃,只好用身体压住。正准备烧水吃饭,四位边防官兵走了过来,他们诧异竟然有人在这个季节宿营界山大阪。四位边防官兵不断叮嘱我一定要小心。他们走后,我便开始打包装车走向无人区的深处。

羊圈是去年入羌塘时发现的宿营地,和去年一样,铺在地上的门板还在,睡在上面,恍如昨日。

这一天起床后,没有急于向前,而是在羊圈里思前顾后。说实话,自己现在的体能并不是很充沛,咳嗽一直不见好转,而且负重到了极限,再加上寒风低温……我也清楚这次旅行的准备不够充分,身体和心理上都存有巨大的阴影。何去何往,直到这时还在纠结中,一直考虑到晚上,下定决心,明天继续向前。

这次羌塘之行,携带的物品除了硬件装备,就是食物。这一路上食物以糌粑和压缩饼干为主,“配菜”是大蒜和辣椒酱,还有巧克力。

相对一些“前辈”,我的食物供应有些可怜。上个世纪,斯文赫定进入羌塘时,随队带着大量的活羊活鸡,还依靠捕猎作为补给。不过现在要注重野生动物保护,不能打动物的主意,而且一个人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,也是很难猎杀动物的。

除了吃以外,水是这一路上最大的挑战,曾经数次断水,面临困境。这一路的饮用水主要是靠地表的洁净水和融雪水,其中融雪水占很大比重。如果没有雪,可能性命真的就不保了。

渐渐深入羌塘,能看到的人类痕迹越来越少,空旷的荒野矗立着经历了无数风雨的三角点。这些是上世纪七十年代,三大军区联合对羌塘进行初步测绘时候留下的。

这间土房子是我这路上最后看到的人类建筑。房子很干净,屋子里挂着风干的羊腿,炉子上还煮着水,只是主人不在。

我在房间中把水袋灌满就离开了。此后的路,很少再见到车辙,从路的角度来说,已经真正进入无人区了。在此后的很多天,我经常会想起那间屋子,特别是屋子中的羊肉。

穿越冰河

第5天到达邦达错,邦达错是藏北四大错之一,4月底的湖面一片冰封,偶尔飞过一两只野鸟。不过最难得的是,邦达错附近有一处泉眼,相对于融雪水,这对我来说就是绝佳的水源。

离开邦达错,推车翻过一座小山便遇到一条大冰河——饮水河,饮水河下游极为宽阔,冰层有一米厚,主河道未冰封,但是水位很深。

从这里过河是不现实的,返回北面的邦达错更不现实,只能朝南走,结果没想到,南侧竟然是一片更大的湿地,耗了四五个小时也没找到过河的路,索性沿着湿地一直走。

走到一处山脚下,湿地终于消失,在这里发现了很多游牧痕迹,这里还有石块垒起的玛尼堆,应该是一个夏季牧场。

原本以为已经彻底绕开河道,没想到走了半天又遇到饮水河,看来是躲不过了。换上拖鞋,到冰河中去探路,冰面厚薄不一,水深大概到膝盖,已经没有回头路,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
推车过河时,有的冰开始软化,把轮胎卡住,只好用脚破冰,整整用了4个小时才过河,腿上已是伤痕累累。过河后,狂风袭来,冰面也基本化尽,庆幸当时没有迟疑。很多路就是这样,只能走一次,第二次就没勇气尝试了。

遭遇大雪

随着旅程的深入,逐渐习惯了羌塘腹地变化多端的天气。进入5月,天气越发没有规律。

5月2日一早醒来,打开帐篷一看,荒原已成雪原,雪下得很大,完全无法前行了,就算是羌塘“强迫”我休假吧。

羌塘的雪虽然下得大,但是消失得也很快。因为这里湿度低,太阳辐射高,雪会很快被蒸发。一般情况下,前一夜下雪,到下午两三点雪就会蒸发一半左右,第二天就可以前行了,第三天只有一些沟壑中还有少量的存雪。

一场大雪可以维持三天的饮用水,不过融雪水耗费汽油。这次进羌塘共带了8.6升93号汽油,主要都被用来烧水了,一般化冰35—40分钟,化雪则需要45—50分钟。

由于雪大,没办法赶路,索性休息一天,躺在帐篷里听歌,边抽着烟,边注视着经过帐篷外越来越多的藏羚羊群。

休息的日子,晒晒阳光,心情还算愉悦,不过身体出现一些小伤痛。手和脚上都出现裂口,脚掌裂口有4厘米长,手指上的裂口则是一直出了无人区才愈合。

英雄地

第16天,到达羊湖附近。此羊湖非彼“羊湖”,这个羊湖位于羌塘腹地,以其为中心,北至昆仑山一带是“寒旱中心”。

到羊湖是一路下坡,所以就想多赶些路,节省出时间。当晚到8点左右才扎营,刚躺下没多久,忽然听到有人在呼唤“英雄……”,本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可是声音却越来越清晰。

打开帐篷,天啊,居然看到一辆越野车停在面前。司机透过车窗兴奋地说,听人说有一人骑车进了羌塘,便跟着车印一路追踪至此。

由于风雪太大,交流了两分钟就走了。他们是进来修车的,说是明天还会遇到。临走前给了我瓶矿泉水,一口气喝完。这车人走后,感觉很梦幻,不过看着空的矿泉水瓶,确定是真的发生过。

深夜巧遇的第二天,到传说中的“英雄地”,这里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三大军区联合测绘会师的地方,因而取名“英雄地”。可以想象当年会师情景,他们才是英雄,后人只是按图索骥。

晚上我又遇到了昨天那拨人,和他们碰面后,喝上了热咖啡,还获赠了3天的补给,有蔬菜、水果和馕,顿时感觉富足起来。

他们十分热情,又满心好奇,说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玩法。聊了一会他们便要赶路,要出无人区,临走一再问我“真不要跟车回去?”我谢绝了他们的好意,继续自己的旅程。这次相遇是个奇迹,而再遇到奇迹,就是50多天以后的事了。

转折点

第27天,终于到达耸峙岭雪山。耸峙岭海拔6370米,是重要的地理分界点,过了它便是可可西里山脉。

耸峙岭雪山是此行的一个重要里程碑,前27天依偎昆仑山脉一路向东,后27天则沿着可可西里山脉一路向东,直至到主峰岗扎日后转向北方,再20多天纵向翻越可可西里山脉与昆仑山脉。

对我来说,耸峙岭雪山不仅是地理界点、里程碑,还是生理上一个转折点。

在耸峙岭雪山,身体感觉越来越糟,凌晨闹肚子,症状一直持续了50多天,走出无人区后不打针不吃药,蓦然就好了。

在耸峙岭雪山附近,遇到了狼。这次旅程当中遇狼七次,五次是对狼,基本是“神雕侠侣”模式,集团军似的狼群很罕见了。

对狼通常是一前一后的基本战略,一只佯攻,一只在后面守着。面对这种模式,不要紧张,不要后退,也不要做过多的肢体语言,因为紧张的气息,狼会感受到,而后退就是承认自己是猎物。这时可以与狼对望,互相凝视,僵持几分钟或者半小时后,狼觉得你没有危险,就会两只汇集到一处走开。

“泥火山”

进入可可西里后,风雪天气暂停,走了一段很难行进的沙草地。可是短暂的静默后,风雪再度袭来。

新一轮风雪后,我突然发现了四座“火山”,忍不住去探寻。走在白雪覆盖的山脚下,仿佛行走于素描画中,天空是铅笔灰,雪一缕缕,再点缀着一些山的红色。

这些“泥火山”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火山,它们高度一般不超过10米,只喷出泥浆和气体,没有岩浆管道。

“泥火山”土的粘性很大,加上融雪,路面更是难走,自行车被粘土卡进去好多次。

继续推车前行,遇到胜景河,这条河是碱水,呈泥沼型。气温很低,每次在泥沼里探路不会超过三分钟,不然会被冻得失去知觉。

这时的我有些分心,因为这里有两条逃生路线,一是北上经可可西里山、巴杂钦山、昆仑山进入位于新疆境内的土拉牧场,二是南下经绥加日、藏色冈日、措尼、玛尔果察卡找到离无人区最近的荣玛乡。不过再三考虑后,觉得状态尚可,那就继续往前吧。

无水 迷路

离开泥火山后的一段时间,水源一直缺乏。第38天,行进中发现了许多沟壑,顺着沟壑行进,离朝阳湖就不远了,心想就要找到水源了。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,实际上……

推着自行车顺着沟壑前行,从望远镜中看到一片水波,顿时兴奋起来,到了近处,惊天霹雳,竟然是一片干涸盐碱地!先前看见的波光粼粼是地面辐射造成的视觉误差,更麻烦的是,盐碱地看似干透,实际上特别容易陷入。

盐碱地对我的打击很大,原本期待的水源就这样落空,当天宿营后又去找水。可是忘了带背包和GPS,水没找到,却发现自己迷路了,只看到一条条沟壑和一道道山梁,却不见了自行车。

当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想随意找个地方猫一晚上,这样打算后,心情反而平静下来,最后在月光下,终于找到了营地。

寻水

迷路的第二天,继续找水,找到一个小湖,居然还是盐湖。原本希望盐湖里有些液体水可利用,结果整片都是盐场,坐在地上,脑袋顿时一片空白。

身体越来越疲惫,口腔溃烂,人也迷糊,用尿液漱口,口腔才好了些。喝尿救生是不科学的,尿液里也含有害成分,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润喉。

迷路后第三天早上醒来,帐篷表面特别干爽,顿时觉得有些恐慌。这是此行中帐内仅有的没有结露的一次,这说明空气的湿度有多低,也反映出呼吸中水分也少的可怜。

再次用尿液润口腔,吃饼干,然后继续找水。拍了当天唯一张照片,就是留言条:“我是旅行者,去找水了,如果有神人路过,请不要随意动东西。请留下些补给给我,最好有大量的水。”我知道这概率如同火星撞地球,但还是留了纸条。

又给自己拍了唯一的一段视频,“今天早晨很美,如果今天再找不到水,马克思就要找我去开会了,所以今天一定要找到水。”遗憾的是,没有找到水,庆幸的是,马克思还没找我去开会……睡前,祈祷,下场雪吧!

得救

因为干渴,夜里不断醒来,喉咙仿佛合拢了,喘不过气。担心早晨醒来嘴巴会张不开,用一个长尾夹放在嘴里,既是物理隔绝也是刺激唾液分泌。

快天明时,听见帐篷沙沙声,以为又是风沙作祟,掀开帐篷一角,见到了雪花,却没有喜出望外,因为羌塘白天很难下大雪,更难积蓄。可是没想到,雪越下越大,终于有生机了!

趁着雪下大的时间,不停取雪化水,把所有水袋装满,人也喝得饱,整整7升。终于喝了水,感触颇多,人的一生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两次,以后,我再也无法感同身受了。

荒原上的“同伴”

经历了朝阳湖“水危机”后,第48天,到达若拉错。若拉错湖畔白骨累累,老死病死的野牦牛随处可见。

沿着湖畔走,蓦然发现一条“车印”,约二十多公分宽,十公分深。“车印”是野牦牛的安全通道,它们同样惧怕冻土消融和沼泽,巨型身材比人更容易陷落,所以一条坚实可信的通道是生存必须。之后,有相当长的一段路我都是沿着野牦牛通道走的,的确安全可靠。

若拉错湖畔一群野驴围着我绕圈奔跑,一会排成一列,一会排成两列,难道他们特地为我表演?

如果一定要我选出羌塘我最喜欢的动物,那就是野牦牛和野驴,前者外表狂野、内心温和,后者外表温和、内心狂野。

除了藏野驴、牦牛和狼,这次旅行中还遇到过五次熊,有两次距离特别近,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。不过,熊如果被惹火了,冲刺时速是40公里,在海拔5000米的高原无人能跑得过它。

熊确实会伤人,每年在昆仑山北麓的新疆地区和藏北草原上,都会发生几起熊伤人甚至致死事件。曾有一个牧民教我“防熊术”,就是捡一根棍子给熊吃,熊以为是你的手,咬了一口棍子觉得不好吃就走了。即使此计可行,在藏北荒原上找根棍子的难度比中彩票都高。

岗扎日的困顿

波波折折,第56天,终于看到了另一个地标点——岗扎日。

岗扎日的三座奇特山峰清晰可见,分别是天台山,白象山,还有一座无名的火山残骸。这三座山是北上阿尔金的必经之路。剩下的一段时间一直围着它绕圈,也算缘分颇深。

在岗扎日,我的去路被五泉河挡住,河水湍急,过河是绝无可能。从地理上分析,或许北上是条出路,因为要翻越数道山脉,沼泽大河会少很多。最后决定掉头北上,从阿尔金出去,这是最后一个选择。

只要下定决心,再难都得坚持下去。很快进入天台河谷,眼前景象让我目瞪口呆,宽阔的河床充斥泥水,几天前到此探路时还是清水山涧。

就这样被困在峡谷中,无路可走。监测水文变化,等待水位降低。如果有足够的食物和香烟,这或许是一场不错的度假,不过现实可没那么美好。

被困的这几天,食物匮乏,但是内心却充满了吃的欲望,这种状态可以说是本能吧。最初还幻想着水位会退去,结果不仅没退,反而又涨很多。

积累了几天的水文资料,掌握了一些规律,开始为突围做准备。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,只能从此岸到彼岸。在河道里不停地踩探,终于像下跳棋似的到了对岸,极度兴奋,赶紧打包装备过河,不过推自行车时还是被水冲翻,好在有惊无险。

弃车徒步

原以为岗扎日过后,路程就会顺利起来,可是没想到麻烦依然很多,天气变化、路面难行,最主要是车子不断出现状况。

由于路面太差,轮胎迅速老化,可是这次我只带了13片补胎片,仅用3天时间就只剩最后一片了,补胎胶水也所剩不多。

第73天,一早醒来,又下大雪了,此时的自行车拆拆装装,将要寿终正寝。推了半小时,只走了300米,下定决心弃车。

为什么这才弃车?有很多原因,一是压根没想从阿尔金出